她說著,發出冷笑,“以前隻有他自己知道他被綠了,現在全世界人都知道了……嗬嗬,他說早在我十二歲那年,他就在我的生日宴上對我一見鍾情。那個老瘋子……”
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這也太惡心了……”
“誰說不是呢?”穆安安說,“結婚那天晚上,他喝多了,跟我說‘我終於得到你了’,我問他為什麽這麽說,他卻不說了……我甚至懷疑那件事是不是他策劃的,就是為了得到我。”
我說:“我也覺得……”
正說著,身後的儀器突然發出“嘀——”一聲長響。
我連忙從座椅上彈起,見心電圖拉成了一條直線。
我趕緊摘下呼叫電話,穆安安卻拉住了我的手臂:“菲菲,你必須得先答應我!”
我哪還有空答應她?
徑直就要按鍵,電話卻被穆安安劈手奪走:“菲菲……”
“好!”我還能說什麽呢?
“我答應你!”我急道,“快把電話給我!”
穆安安卻掏出了手機:“給姐姐錄個音,我怕你出爾反……”
我一陣惱火,張口用力咬住了她的手。
穆安安尖叫一聲,鬆開了手。
與此同時,醫生護士衝了進來。
場麵太混亂,我完全不記得我和穆安安是怎麽被分開的?回過神時,已經被繁華摟住了。
他在我耳邊輕聲地說著什麽,我聽不到。
我隻是覺得很恍惚,很害怕。我爸爸的心電圖變成直線了,他會不會就此去了?我不敢想,又遏製不住地想。
前幾次,我都是一個人麵對這件事。這次我總算能拽住一個人,哪怕他是繁華,我也要拽著他。
因為沒有人依靠,我怕我會癱在這裏。
這個痛苦的過程持續了很久,終於,我清醒過來。
耳邊傳來繁華的聲音:“你爸爸已經沒事了。”
我僵硬地抬起頭望著他,理解不了他話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