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拿起筷子,夾起骨碟裏的肉,陰著臉命令:“張嘴。”
我不張嘴。
以前他不理我,而我帶著濾鏡看待他,從來不知道他竟如此強勢討厭。
我的氣憤寫在臉上,無從隱藏。
繁華微微眯起了眼,伸手捏住了我的下顎。
起初我還咬著牙,但隨著他的力氣越來越大,痛越來越劇烈,我掰不開他的手,不得不張開了嘴。
他立刻將那塊肉塞進了我嘴裏,命令:“嚼!”
我不想嚼。
我倒要看看他能怎麽強迫我?
繁華沉默片刻,鬆開了手。
我趕緊扭頭,準備把嘴裏的肉吐到骨碟裏。
然而剛一張口,嘴就被堵住了。
我呆了好久才回神。
他居然……替我嚼了?!
他的力氣太大,我掙紮無用,最終隻好把肉咽進了肚子裏。
繁華這才鬆了口,伸出舌舔著嘴唇上的油:“味道不錯。”
“……”
“現在告訴我。”他劍眉挑起,冷冷地問,“自己吃還是我幫你?”
我正要開口,他又捏住了我的下巴:“以前覺得你又蠢又廉價,最近反而被你挑起了征服欲。”
並嘲諷一笑:“恭喜你,總算知道該怎麽討我歡心了。”
我扯開他的手,說:“我自己吃。”
繁華卻轉而攥住我的手臂:“叫我什麽?”
我閉了閉眼,強壓下心頭湧起的煩躁:“我不吃了。”
“穆容菲。”他眯起眼,顯然是動了怒,“你是我老婆。”
“我不是!”我瞪起眼睛,“我又蠢又廉價,配不上繁先生!”
繁華沒說話,陰沉地盯著我。
手腕上傳來勒痛,是他收緊了手指,攥緊了我的胳膊。
這痛意成了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我的理性,我幹脆豁出去了,問:“你知道我昨天為什麽會吐嗎?”
“……”
他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