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察了他一會兒,問:“你二姐是……”
繁華搖了搖頭,沉默片刻,忽然道:“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繁華走後,我一個人坐在原地等。
不多時,瑤瑤的爸爸,也就是那位大廚又來了。
這次他帶來了熱菜,見涼菜並沒有動,還皺起了眉頭:“怎麽不吃?不合口麽?”
“不是。”我說:“繁華出去了,我在等他。”
“不必等他,菜不等人。”大廚說,“凡事都是及時最好,品菜也是如此。嚐嚐。”
對於一個開業隻憑興趣的廚師來說,做菜中最重要的顯然並非是生意,而是一門藝術。
於是我也不想駁了他的興致,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藕,放到了嘴裏。
唔……
真好吃,清香撲鼻,雖然每間飯店都會做藕,但能夠把食材本身的香味激發到這個地步的,還是第一次。
我忍不住稱讚道:“好好吃啊!”
“當然了,可惜你吃得晚了。”大廚說,“熱菜現在就吃,別再糟蹋了。”
我夾起熱菜,問:“怎麽又是藕?”
“我喜歡藕,”他說:“色澤簡單易搭配,味道鮮爽不搶味,本草綱目讚它‘生於卑汙,而潔白自若。質柔而穿堅,居下而有節。’是靈根。”
“對呀……”
我有點激動,正要繼續說,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高跟鞋接觸地麵的聲音,伴隨著女人的笑聲:“攔我幹什麽?月月說你小子領著那隻小狐狸精來了?讓我看看是個什麽貨色……”
我一驚,大廚倒是不慌不忙地拽住了我的手臂,並且捂住了我的嘴。
我的座位後就是個上菜的小門,他直接將我拖進小門,而後鬆開手,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邊,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見他似乎沒有惡意,又見他拉開了門上的小窗,便沒有再叫,靠過去,透過小窗,見屋裏已經進來了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