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車裏挺暖,繁華的額頭都些潮了。
冷的,是我愈漸虛弱的生命。
搓著搓著,傳來了手機音樂聲。
就在我的頭旁邊,因此我一伸手就拿起來了,看到了屏幕上“餘若若”三個字。
剛看清,繁華便奪走了手機,又丟去了一邊。
我問:“你為什麽不接她的電話?”
繁華重新閉起了眼,彎起了唇角:“怕你哭啊……”一邊握住了我的手。
我沒說話。
電話鈴聲好久才停,但不過兩秒便又重新開始。
一直響到第四遍,我終於忍無可忍:“你接一下吧。”
“不要。”語氣有點煩躁。
“可她一直打,也許有急事。”我說:“而且我一直聽著,覺得好煩。”
繁華開始笑。
笑得渾身都抖。
“她當然有急事……”他笑著說,“我原樣給她吃了一碗,她現在恨不得殺了我……”
我呆了。
原樣……吃了一碗。
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難怪蘇憐茵會發脾氣打他。
光是聽著這句話,我就感覺到了惡心。
繁華笑了一會兒後,睜開了眼,一看到我的臉,先是一愣,繼而挑起了眉:“這是怎麽了?”
我說:“你怎麽也這麽惡心?”
“就知道告訴你是這個反應。”他說著,湊到了我的嘴邊,“別搞那套虛偽的,說實話,爽麽?”
“……”
“爽不爽?”他按住了我的臉,迫我看向他。
我避不開他的目光,小聲說:“一點點……”
餘若若那樣對我,若我對她隻有同情,那連我自己都騙不過。
知道她嚐到了自己的“苦果”,我的心裏也有一絲黑暗的快樂。
但終究還是覺得……這真的太過邪惡了。
繁華笑了起來:“那就算我沒白搞。”
我問:“你是因為做了這個才被你姐姐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