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安轉過頭來,總覺得謝檀和以前隱約有些不同了,可是到底是哪兒不一樣,她又沒辦法說出個實質。隻覺得,她好像不似之前那樣好蒙騙了。
一擊不得逞,謝長安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再咬著謝檀不放,得罪謝檀,在謝家,更沒有立足之地。
她便做出一副嚇壞了的樣子,哭哭啼啼的說道:“長安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麵,實在是被嚇壞了,剛才胡言亂語,阿檀不會怪罪長安吧?”
謝檀很淡的笑了笑,她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怪罪謝長安,前世的仇與恨還在心底裏漫長的燃燒。
這種事情,謝長安不知做過多少回了,謝檀也懶得和她計較,“當然不會了。”
謝長安的臉上這才露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她自然是無時無刻都想讓謝檀死無葬身之地,可是自己在謝家還要仰仗謝檀。
兩個人正相對笑著無言,謝家大老爺卻十分關心謝檀,在人群中呼喊一聲,“檀兒。”
謝檀連忙走過去,嬌嗔的笑了笑,“爹爹,檀兒在呢。”
謝家大老爺,本來十分關心謝檀,但是在看到謝檀的那一刻,卻虎著臉說道:“一個女兒家,不好好在府裏待著,出去亂跑什麽?”
謝檀低下頭,諾諾的說道:“今日長安約我出去,是我沒有看好她,才會讓她的土匪劫了去,長安生死未卜,我又怎能安心在府裏喝茶?”
“你呀,你這個丫頭小時候性格還是很沉靜內斂的,怎麽長大了倒是越來越野了呢!”謝大老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輕輕地摸了摸謝檀烏黑的三千青絲,眼中盡是寵愛之意。
謝檀思慮了一番,這才抬起頭來,笑著說道:“大概是因為小時候哥哥很調皮,也總是不聽話,惹得爹娘生氣,那檀兒就得乖巧聽話一些了。現在哥哥出門求學,就再也沒有人惹爹娘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