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發現你不見了……”鬼麵醉眼迷茫,似乎在錯覺間,把往日和如今都搞混了,“你永遠都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
謝檀愣了一下,身子微微有些僵硬,雖然他戴著一張鐵質的麵具,但是從眼洞的縫隙中能夠清晰的看得到他的深情。
她愣了一下,這才回過頭來說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
鬼麵抬起頭來認真的看了她一眼,神色又漸漸迷離,“對呀,你怎麽會是她呢?”
謝檀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將鬼麵扶到旁邊小攤販的椅子上,坐下要了一壺茶,給他倒了一杯之後,這才又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呢?”
“沒什麽……沒什麽,隻不過是一個天涯傷心人的話而已。”鬼麵呼嘯了一聲,端起茶杯仰頭喝下,眼神中恢複了幾分清明,“我方才似乎看到你在廢墟中在做些什麽。”
謝檀摸了摸自己袖口的鐵製令牌,一時之間倒也不打算拿出來,便旁敲側擊的問他說道:“你們盟中有沒有一種見令牌如見盟主的規矩?”
鬼麵斜睨了她一眼,這才有些吐字不清,含含糊糊的說道:“你覺得會沒有嗎?”
謝檀了然的點了點頭,又連忙問道:“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令牌是什麽樣子的?”
鬼麵神色迷茫的思索了一會兒,這才緩緩的說道:“以黃銅打造,上麵刻有我的名字。”
黃銅?謝檀想起父親秀中的那個物件,分明就是以精鐵打造十分精美,不可能是用黃銅打造的,便也隻好排除了鬼麵,微微的擺了擺手說道:“好了,我沒什麽問題了,不如我帶你去落塌的地方如何?”
鬼麵又喝了一口茶,這小攤之上的茶水都是普通的茶,並沒有解酒的功效,他搖搖晃晃的站直身子,大著舌頭說道:“這馬奶酒果然是名不虛傳,隻是多喝了幾杯就已經醉洶洶的了,回去之後定要和他們再喝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