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來說,偷懶倒是情有可原,但若是有人裝作胡商,夾帶兵器入城,倒還真是查無可查。
謝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食君之祿,當擔君之憂。
“八裏坡太守似乎是王大人?”謝檀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說道,她倒是記得當年有位王大人,曾擔任京官,但是又因為為人剛正不阿,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才會外派到此處。
慕容長嘯搶占皇位之後,曾以禮迎接這位大人,誰知道他卻完全不領情,隻丟下一句,“身為父母官,為百姓盡心不論地位高低。”
短短一句話,回絕了慕容長嘯。
慕容長嘯做這事兒也本來就為圖個愛才惜才的名聲,誰曾想到,居然會被如此拂了麵子。
他心生不悅,後來更是兩麵三刀,派殺手結束了這位王大人的性命。
像這樣有才之人,如果是這一生還死的不明不白,那可真是可惜了。謝檀想著側頭看了一眼慕容墨,卻發現他正用探究的目光看著自己。
她神色微動,竟被看的有那麽一些不好意思,臉色微紅低下頭來,“看我做甚麽?”
“還是你原來的樣子好看。”慕容墨忽然抬手捋了捋她耳邊的發絲,溫柔的笑笑,“比起人皮麵具,要生動許多。”
謝檀忽然愣了愣,這才回過頭來說道:“人皮麵具很逼真。”
“不及你容光豔麗。”慕容墨道。
“皮囊又有何用?”謝檀苦笑著搖了搖頭,“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好?再美的容顏,也終究會有老去的那一天,到時候一切不在,萬事成空!”
做女子當真是為難,前生,她盡心盡力去做一個好皇後,打理好後宮上上下下一應事務,雖勞心勞力,但也貌美如花,卻有朝一日,終究成為棄子。
寸寸青絲悲白發,紅顏未老恩先斷,容貌什麽的,她已經全然不在意,自己要走的路,就算是血和淚,也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