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豐啊,你和榮華長公主...”一陣日常的訓斥過後,季南山的話題終於還是回到了這件事的上麵。
“父親大人,我與長公主真的是素不相識...”季駿豐無奈,這麽多天了。過去了,每天季南山都要問自己相同的問題。
“哼,陛下都給你們賜婚了,你如何還在這裏嘴硬。”季駿豐的說法,季南山自是不會相信。
季駿豐無奈,心說,這都是三弟你惹出來的好事!但如今事已至此,就算是把他三弟季俊宇供出來也是於事無補。
“父親大人,我與長公主是否相識,如今真的並不重要。所以,兒臣又何必要欺瞞父親大人您呢?聖命難為,皇帝陛下既然已經賜婚,那我等作為臣子的,便隻能感恩戴德,不是嗎?”
季駿豐的一番話,說的季南山一時間也是啞口無言。
因為他說的都是對的。
季南山也十分清楚,兒子如今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對自己說謊。
“唉~”重重的歎息了一聲,對季駿豐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孩兒告退。”季駿豐施禮,緩步退出了大廳。
偌大的季府大廳之中,此刻隻有季南山獨自端坐在椅子上。
以近暮年的他,前些時日在戰場之上仍然是滿麵春風,所向披靡。但戰亂剛剛結束的這些天,便讓他的麵容之上增添了幾分蒼老之容。
他不是傻子,雖然忠心於東瑾,忠心於蘇浮華。但就算是愚忠,他也很明白蘇浮華是在架空他們季家,這根本就不需要別人來多言提醒。
“如果這樣能讓陛下安心,那為臣者必然會欣然領命。隻是不能再為國效力,臣...心有不甘啊...”回想著連日來,蘇浮華所下的旨意,季南山低低的自語著。
“唉~”一聲長歎,季駿豐的身影從季府大廳的門後閃出。自己父親的低語,他自是聽了一個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