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提醒她小心注意一些,誰曾想到這個榆木腦袋在情愛事情上卻是一竅不通,真是急煞旁人。
謝檀忽然莞爾一笑,“王爺啊,你就不用操心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聊啊。”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徐徐升上來的豔陽。到了春天,這太陽日頭足的時候,便也覺得暖融融的,隻不過……前麵還有什麽樣的事情等著她,謝檀卻是不敢再猜想。
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家定也是要回去的。
慕容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等所有人散盡的時候,他仿佛才會找到那個真正的自己,端坐於榻前,行坐如鬆,眼神裏清明寒冷的光芒,讓人為之一振。
管家端了一碗湯藥進來,卻看榻上的人已然不見了,有些不知所措的四處看了一眼。
慕容墨卻不甚在意,這是沐光寒冷的招手讓管家過來,“人已走了,這碗藥也不必浪費了吧,本王正好覺得有些不舒服。”
管家應了一聲,“王爺,雖然是治風寒的藥,可是這藥畢竟不對症啊,聽了郎中說,這還能夠安氣寧神。”
“本王最近也是多思多擾,百事不得其解啊。”慕容墨說完這一番話,端過那碗藥,咕嘟咕嘟的幾口喝盡,藥汁的苦澀,他眉頭都未曾輕顫一下。
“王爺是怎麽了嗎?”管家躬身問道。
“你去查查,這謝檀是否有過婚配?是否被退過婚?”慕容墨雖然覺得十四五歲的年紀就受得這些,有些說不通,但是除此之外,又還能有什麽別的解釋嗎?
管家明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一條指令,足足的愣了好幾秒鍾,這才反應過來,微微一點頭,輕應了一聲,這才屈步退了下去。
慕容墨喝著一盞清茶,眼神望著遠處,悠然若絲。
這平陽別院雖然離謝府不遠,但是一路而去,胭脂香粉,絲竹管樂,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