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兒眨了眨眼睛,“現在府裏這麽多事情,小姐出去,萬一……”
“哪有我的事兒啊?”謝長安漫不經心的撫了撫自己的指甲。從前她的指甲都是被剪得短短禿禿的,最近才想起來留一些,如同嫩水蔥似的,別提有多好看了。
去見特別的人,當然要打扮的妥妥當當的。
她那麽幫助他,如果他日事成,她必定會是頭號的工程。
謝長安要讓他看到,自己在出謀劃策之外,還是一個女人,一個美麗的女人。
雀兒這才點頭,說了一句,“小姐留在這兒別動,奴婢馬上回來。”便連忙飛速的跑向回廊,回到長安樓,取了鬥篷和麵紗來,再到那個位置,謝長安卻是已經不見了。
這京城的繁華,從來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喜怒哀樂而有絲毫的變化。
雖然淑敏郡主已經失蹤一日有餘,但是,京城的夜晚,卻依舊十分熱鬧。
所有的人卯足了勁,在宵禁之前徹夜狂歡。
一個醉漢醉洶洶的走來,剛走了幾步,便分不清方向,直直地倒在路邊放的麻包之上,“倒黴,真倒黴,才喝了幾盞,還沒有盡興呢。”
說罷,又覺得胸臆之間傳來一種惡心的感覺,便連忙爬在麻包之上,要一吐為快。
可這一爬,他的酒意清醒了幾分,要吐出來的東西也活生生的被逼了回去。
一個人,準確的來說是一個極其華美的女子,披頭散發的倒在麻包後麵,那張俊俏的小臉隻露出半張,也足見容貌修眉。
小巷外麵的燭火燈光投射進來,將她的身影勾勒的更加完美,隻是臉上的那幾道淤青,有些大煞風景。
再往下看便是如玉一般嬌嫩的肌膚,醉漢笑了一聲,“我這是到紅樓了嗎?真是……醉了也不忘男人的本性!”說罷,又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醉漢跌跌撞撞的站起來,將麻包移開一些,看到那女子的下身時,忽然酒醒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