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一頓,淑敏便反握住她的手,一雙含水柔情的杏眼中寫滿了擔憂,努力的用眼神示意著她不要。
謝檀隻能作罷,對淑敏說道:“你心裏怎麽想?”
“我已經答應爹爹了。”淑敏低頭,又抬頭看了一眼,走到院落門口的琪郡王,煙波似水深情的眼中劃過一絲傷心,這才揚聲說道:“爹爹,女兒失了貞潔,已經沒臉回去了。”
“你願意在外麵多住一段日子,就多住一段日子吧。”琪郡王緩緩的說道,指腹不斷的摩擦著他腰間所佩的雙蟒玉佩,看起來倒像是一個年久的古玉,但好像是祖上聖眷優渥時,流傳下來的傳家寶。
他這一番舉動,不知是在訴說什麽,惋惜失去一個機會嗎?
“我永遠都不會回去了。”淑敏無所謂的笑笑,聲音卻愈發的堅定,“以後我的榮辱生死,都和琪郡王府沒有絲毫的關係了。”
琪郡王回頭,聽了這句話,那一張溝壑縱布的臉上隻是微微觸動,便很快消失殆盡,隻剩下無關生死的冷漠,“你這孩子……真是的,想怎麽著就怎麽著吧,隨你了!”
說罷,他但好像很生氣似的,飛速的離開小小的院落。
牆邊獨自綻開的野花,格外的嬌嫩,在風中微微顫抖,卻從來不因寒風而有絲毫破敗,反而越發鮮豔欲滴,慕容長嘯看了一眼淑敏,忽然低下頭,臉上劃過一絲愧疚,“你若有什麽困難,本王一定會幫你。”
淑敏本來就對慕容長嘯沒有太好的影響,聽了這句話,隻是冷然一笑,昂昂頭,嬌嫩的小臉在微風吹拂下,格外堅定,“不用了,等我休息兩日之後,自會去中宮麵見皇後。”
慕容長嘯頓時有了一種甩了麻煩的感覺,微微的點點頭,雖表麵淡定,但是心中無不喜悅。
淑敏再無他話,雖隻維持了幾天的夫妻名分,可是她對這個男人沒有絲毫的感覺,亦沒有任何的感情,若沒有出這件事情,她也是要用合婚庚帖破了兩家的親事,卻沒有想到命運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