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吟吟的看著鍾鼎,揚手收了起來,笑卻僵硬在嘴邊:人呢?
鍾鼎的位置沒有任何的人影,沉月……就這樣憑空不見了!
看台上的觀眾情緒再次變得激動起來:這又是什麽妖術?怎麽藍曦若的侍女也這麽……怪異?!從他們的眼皮底下不見了?
藍曦若的眸子閃著幾分晶亮的光芒,似乎想到了什麽。她看看觀眾席上躁動不安的觀眾,再看看一旁趾高氣揚的青鳶,心裏冷哼一聲。她有預感,沉月會替她好好打臉的。
就在眾人和台上女子慌亂的找著沉月身影的時候,從女子的背後,忽然閃過一道綠光,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人影迅速出現,巨大的綠色藤蔓囚籠從半空降下來,直接將女子扣在裏麵。女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憑空出現的沉月,活像見了鬼一樣。
沉月的臉上不帶任何表情,看著女子淡漠無比。
女子咬咬牙,帶著不甘,一隻手豎在胸前,中指和食指立起來,然後迅速伸出去,無數的寒光在綠色藤蔓的囚籠裏亮起。藤蔓本就是柔軟的植物,在寒光的猛烈攻擊下,已經漸漸有些破損的預兆。女子眼中帶著幾分得意之色:“哼,一個下人也想與我爭鋒,輔助係,永遠勝不過攻擊係的!”一邊說著,一邊加緊了攻勢。
眼看囚籠要破,沉月卻沒有半分慌張的意思,隻是淡淡的抬起手,手一握,藤蔓囚籠紅光一閃,再次恢複了堅固,並且長出了倒刺。
女子不可思議的看看沉月,似乎受到了嚴重打擊:“你……!”再運功準備反擊的時候,卻發現丹田怎麽都無法凝聚靈氣了,不由得心裏一驚,瞪向沉月,語氣帶了震怒,“賤人,你對我做了什麽?”
賤人?藍曦若和沉月同時皺皺眉:這個女人……還真煩啊。
沉月是侍女沒錯,但是,她的身份,絕對不隻是侍女這麽簡單。藍曦若雖然不清楚,但隱隱約約還是能感受到的。賤人這個詞,絕對和沉月搭不上邊,反倒是這個女人,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