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若終於明白為什麽很多人罵自己是花瓶了,果然好看的很啊。
不過呢,這是不是花瓶,他們可有的看了。
第二日清晨,藍曦若就被沉月從被窩裏拖出來,沐浴更衣,然後束發。本來沉月拿著胭脂來著,結果看看自家小姐的臉,果斷的放下了。自然的美,有時候比修飾出來的要好得多!
發髻在沉月靈巧的雙手下也迅速完成,她緩緩站起來,看著鏡中的自己,微微一笑。
鏡中的女子一身淺黃色齊腰襦裙,外麵套了一件大袖衫,混合金線的淺藍色繡線繡出精致的花紋。再加上那張已經稍稍長開的臉,果然很是讓人迷戀呢。這一笑,真真驚豔。
這宮宴,說白了就是給日輝國所有進入玄靈閣的年輕一代慶祝的。畢竟,日輝國這一次簡直就是大放光彩,一百個名額,光是日輝國就占去了一半。這簡直就是可喜可賀,皇帝自然也高興不已。
至於太子說的什麽一定要她去,藍曦若就有些不明白了,雖然她是第一百名,但好歹也是在邀請人當中啊。怎麽……怕自己不去,還是假惺惺的表示關心?不管是哪一種,藍曦若都感覺到惡心。
沉月也進入了玄靈閣前一百,自然也在受邀請的行列。然而,她似乎沒有要打扮的意思,在給藍曦若打扮好之後,就準備拉著她走了。
藍曦若一把拉住她,早就知道沉月是這種性格,自然有所準備。
沉月被一把摁在座椅上,還處於懵逼狀態。然後,一套月白色的衣衫就扔了過來,藍曦若的聲音響起:“換上,不然我就不去了。”
這一說,本想拒絕的沉月隻能是一臉糾結的去換衣服了。沉月一直都穿著暗色係的衣服,從來沒穿過質地如此好,顏色也淺的衣裙。當她從內室走出來,帶了幾分扭捏的時候,藍曦若驚訝的從一旁的座椅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