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皇後想要取消剛才的賭約時,皇上的聲音從眾人的背後響起:“朕倒是不知道原來這寒梅宴上的賭約竟然還可以取消?”
“皇上!”眾人這才發現,原來一向不出席寒梅宴的皇上,今年竟然意外出現在這裏,當下眾人全都紛紛起身,恭敬地行禮喊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皇上淡淡地開口,看了一眼皇後說道:“你在這裏就是如此主持公道麽?”
“皇上……”皇後還想解釋什麽,卻被皇上直接揮手打斷,看向雲月汐和王瑾問道:“剛才下棋可是賭命?”
“回皇上的話,就是賭命。”雲月汐點點頭,毫不猶豫的說道。
“劉公公,你告訴他們,寒梅節的賭約為何不能作廢。”皇上點點頭,倒是沒有多說,隻是靠在剛剛搬來的龍椅上,捏了捏眉心說道。
“是,皇上!”劉公公讚賞地看了雲月汐一眼,他真是沒想到雲月汐竟然如此厲害,雖然還沒有比其他的項目,但是僅僅靠著畫技和棋藝已經足夠力壓京城一眾貴女了,畢竟能精通甚至學的出神入化的人太少了。
“寒梅節曆代規矩,凡是寒梅節上定下的賭約,不可更改,不可作廢,不可兒戲,否則會受到懲罰。”劉公公清了清嗓子,朗聲道:“隻不過曆年來,很少有人會在寒梅節上定下賭約,所以久而久之,很多人便忘了這個規矩。”
“什麽時候有這個規矩了?”開口的大都是年輕人,因為他們的確沒有聽過有這個規矩。
“的確有這個規矩。”長公主點點頭說道:“這些年,皇上你從未提過,本宮倒是以為皇上已經忘了。”
“怎麽可能會忘。”皇上看著雲月汐,突然有一種錯覺。
因為歐陽烈第一次知道這個規矩的時候,還是因為阮青筠。
那個時候,歐陽烈還是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