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這件事妾身真的冤枉!”李氏執著絲帕抽抽噎噎地說道:“妾身當時隻顧著看大小姐和王家那個丫頭賭命,當時嚇都嚇壞了,哪裏還注意到蝶兒沒在暖帳裏,老爺若是不相信大可去問一問,妾身若是有半句假話就讓妾身穿腸肚爛而死!”
“好了,何必發如此重的誓言,老夫信你一次便是。”雲毅皺著眉頭,終究還是擺擺手說道:“出了這樣的事情,軒王估計也沒有時間過問雲府的事情,等到米氏回來,老夫便將管家權收回來便是。”
“老爺,妾身要那管家權作甚?”李氏擦了擦眼淚,嗔了雲毅一眼說道:“妾身隻求老爺莫要因為此事便厭了妾身才好,到時候妾身找誰去說理?妾身能指望的不就是老爺麽?”
“好了好了,這一次是老夫冤枉你了。”雲毅知道在這件事上李氏沒必要騙自己,畢竟刺殺太子這樣的事就算借李氏一百個膽子她也未必敢做出來,而且李氏那麽疼愛雲曼柔,當然不可能容忍雲語蝶與太子有什麽牽扯。
那麽,雲語蝶是怎麽有機會接觸到太子的呢?
又是誰將她帶到太子那裏去的?
難道是雲月汐?
雲毅緊鎖眉頭,對於雲月汐的懷疑愈來愈重,因為整個雲家對雲語蝶和雲曼柔可能都有敵意的,也隻有雲月汐了!
李氏抬眸看到雲毅似乎在沉思什麽,仿若不自覺地歎口氣說道:“老爺也知道,月汐自回來便對妾身諸多不滿,可就算對妾身不滿,也沒必要將怨氣發到柔兒和蝶兒身上,難道她就真的不在乎雲家女子的名聲嗎?總不能因為她已經與軒王殿下有了婚約,所以就不管雲家其他姐妹的名聲了嗎?”
“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雲毅因為剛才劉公公點了自己幾句,自然對雲月汐沒有那麽特別反感,要是放在以前,隻怕早就要請家法收拾雲月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