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毅的眸中閃過一絲深意,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對著竹情說道:“還不把二小姐帶回去,沒有我的發話,不允許她出院子!”
“是!”竹情連忙拉著嗚嗚咽咽想要說什麽的雲曼柔離開了這裏。
“軒王殿下,小女隻是年幼不知事,還請殿下見諒。”雲毅看了始終沒有在說話的雲月汐一眼,別有深意地說道:“既然軒王殿下來了,月汐你好好招待軒王。”
“是,父親。”雲月汐根本不指望雲毅會主動替她去澄清外頭那些風言風語,所以幹脆連提都沒提。
“軒王殿下,微臣還有其他事,若是殿下賞臉,還請留在雲府用膳。”對於軒王,雲毅總是說不出的感覺,談不上厭惡,可總感覺是那種十分熟悉的不喜,所以自然也生不出親近感來。
“嗯。”歐陽灝軒當然知道雲毅是因為什麽對自己不喜,畢竟在假扮他的兒子之時,雲毅可是從不過問自己的死活,大抵是他們二人本就不是父子,又橫亙著阮氏和雲月汐,所以才會互看生厭吧!
雲毅離開後,雲月汐才歎口氣說道:“你怎麽會來雲府?”
“外頭傳得沸沸揚揚,我擔心你,所以就來了。”歐陽灝軒回頭對著雲月汐嘴角微微揚起,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關心,“結果剛來到這裏就聽到雲毅在質問你,那個雲曼柔明明看到我來了,還故意那麽說,不打她難解心頭隻恨。”
“李氏這麽做我並不意外。”雲月汐聳聳肩,轉身帶著歐陽灝軒往自己特地開出來的書房走去,邊走邊說道:“看到我栽地那幾棵樹了麽?”
“怎麽,這院子裏不幹淨?”歐陽灝軒警惕的掃了院子一眼,又說道:“以後那些人都不必用了,你院子裏的人全換成自己人好了。”
“有我擺的陣法,若我不在的時候,隨意動一動,那些人想進都進不來。”雲月汐擺擺手說道:“你的人還是放在有用的地方,不必放在這裏,這點事情我還解決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