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能的確說的不錯,因為她一開始拿著那些胭脂回來之後便立刻興奮地擦在了臉上,可沒一會就覺得昏昏欲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覺得渾身燥熱。
就在這時,她感覺一個涼涼的東西貼了上來,於是就抱著那東西滾了起來,等她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竟然和人發生了那種不堪入目之事!
惠安是庵堂主持,平日裏也會研究醫術,可當她看過那些胭脂之後,突然扔到了慧能的臉上,怒吼道:“出家人不打誑語!你還要汙蔑誰!這哪裏是什麽胭脂,分明全都裝的前幾日的香油錢!”
慧能一愣,當她看到地上摔落的胭脂中隻不過是上頭有著薄薄一層水粉,下麵全都裝著小巧的金葉子,頓時哭訴道:“師姐,你相信我,我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都是有人陷害我啊!”
“嗚嗚嗚……”那男人早早地被綁了起來,堵了嘴,如今聽到慧能的話,頓時拚命的搖頭,不斷地說著什麽,惠安不勝其煩,擺擺手示意靜然先放開他。
靜然剛拿掉男人嘴上的布,那男人立刻對著惠安磕頭道:“師太饒命啊,小的是被慧能約上山的,小的袖中還有慧能給小的情信呢!以前也都是慧能師太叫小的來,要不然就是給小的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上山來啊!”
靜然立刻伸手從那人的袖中抽出一封信,恭敬地遞給惠安,而靜心本來站在後頭,對於慧能她早就心生不滿,無意間卻掃到了床下閃過一道白光,立刻低頭去看,卻發現慧能竟然把菩薩的佛像放在了床底下!
惠安打開信件,看到上麵那不堪入目的言語,簡直是怒從心中來,這個時候就聽到靜心突然踹了慧能一腳大罵道:“慧能,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對待佛祖!”
惠安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這等行徑,這一次算是徹底發怒了,猛地將信箋拍在了慧能臉上,怒吼道:“這分明就是你的字體,你竟然還汙蔑他人,褻瀆佛祖,劉翠花!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