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杳隻是當投資者之間的一個小聚會,所以穿的並不是很正式,一身非常寬鬆的休閑裝,頭發也被她梳成了馬尾,甚至臉上連妝都沒化。
所以當夙杳看著走進來的幾個穿禮服的女人時,有那麽一丟丟的懵逼。
不對誒,她記得這部劇的投資人並不多呀,為什麽會來這麽多女人?
尤其是夙杳居然看到了袁曼輕也在這群女人中間。
她走錯地方了?
摸出手機,夙杳看了看導演發給她的地址,再次確認了一遍,她沒走錯啊。
不是說這是投資人之間的小聚會嗎?
難道袁曼輕也是投資者?可是她沒查到啊。
夙杳還來不及仔細想,袁曼輕就瞥見了站在角落裏的她。
“唐念之,你怎麽在這裏,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居然還穿成這樣就跑來了!”
夙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除了有點休閑似乎並沒有什麽毛病。
“我為什麽就不能在這裏,你能來我怎麽就不能來?”
夙杳大約已經知道這幾個穿著禮服的女人是怎麽回事了,無非就是其中幾個投資人的女伴而已。
那袁曼輕是跟著誰來的?
包廂門被人打開,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直奔袁曼輕而去:“曼曼啊,你怎麽站在這裏,坐,快坐,就坐我身邊。”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袁曼輕的手坐了下來,包廂裏陸陸續續走進來幾個男人,但都是一副西裝革履的模樣。
不過有的一副油膩膩的模樣,有的一幅商業精英的模樣。
之前走進來的那幾個穿著禮服的女人很自覺的一人挽著一個男人,然後在男人的帶領下落坐。
夙杳反而在這群人中顯得有些突兀。
行吧,來都來了,總不能現在再離開吧,這樣顯得她多沒風度啊。
所以夙杳準備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但是因為她的穿著,很快就有人注意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