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一句話,卻讓夜傾雲無端想起了去年宮宴上的事情,今年,難道又要上演那種無聊的戲碼嗎?
窗外又有虛影閃過,夜傾雲眉頭一皺,叫了一聲:“丁香。”
後者就如鬼魅一般飄了出去。
進宮十幾日,這道虛影時不時的來她屋裏晃悠,之前放任不管,現在看來,卻是越發的囂張了。
接連幾日,一到夜間,丁香便追了那虛影出去,在這戒備森嚴的深宮內苑四處流竄,居然也沒被發現,反而帶給夜傾雲一個驚悚的情報:“燕錦玉是雪殷如的女兒,真的假的?”
“是雪昭儀親口說的。”
丁香正色道:“之前屢屢監視郡主的那個人也是鍾粹宮的人,他們在計劃讓五公主勾引傅未央,從而贏得北慕的支持,與太子黨分庭抗禮。”
“還有什麽?”
這幾天,夜傾雲徹底見識到了丁香隱匿自己,探聽情報的實力,已然不擔心丁香會被人發現,隻覺得丁香帶給自己的情報遠不止她方才說的這些。
果然,丁香繼續道:“林薄用死亡來為三皇子和雪昭儀爭取一線生機,那躲進南疆森林裏的三萬大軍現在也聽命於三皇子,另外,林薄要求三皇子繼承大統後,褫奪現任林夫人的誥命,封原來的林夫人為誥命夫人。”
“連這種情報都帶的出來,可見,那人必定是燕錦天和雪殷如的心腹了。”
夜傾雲冷笑一聲:“回去休息吧,明晚宮宴,盯緊了燕錦天,這個人,恐怕會給我們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夜半時分,太後的房間裏又傳來痛苦的嘶吼和咒罵的聲音,夜傾雲忽然眼睛一亮,猶如蟄伏在暗夜裏的獵豹。
靜候良久,隔壁漸漸安靜下來,外麵的宮燈也滅了許多,夜傾雲換上夜行衣,抹黑出了房間,熟門熟路溜進了太後的寢殿。
無色的粉末隨手撒出去,大殿裏的宮女內侍瞬間倒了一地,夜傾雲一步步走到太後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