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雲錯愕的看著那突然多出來的戒指,剛剛氣到風臨淵有一絲絲得逞的小表情就龜裂了:“王爺,這麽賴皮真的好嗎?”
“對非常人行非常事,本王覺得沒什麽不合適的。”
風臨淵一本正經道:“本王此生隻會有一位王妃,本王的王妃,妻子,紅顏知己和寧都王府的女主人都是同一個人,你真的舍得錯過嗎?”
如此自戀又臭屁的話裏,夜傾雲卻意外的聽出了些許緊張忐忑來,所有的不遠和糾結在那點緊張裏消散而去。
夜傾雲笑了:“既然王爺這麽好,我怎麽能錯過呢?”
說著,晃了晃帶著戒指的手,沒再試圖將戒指摘下來。
風臨淵暗暗鬆了口氣,這麽多年,他都沒這麽緊張過,還好,今日的一切,總算沒有白費。
婚事定下,夜飛鸞終於安心離開了燕京,而燕京的暗潮更為洶湧了。
燕寒天初登大寶,倒是立即補齊了燕林軍和銀羽衛的軍餉糧草,為了表示公平,還特地懲處了平叛不利的婁得昭和婁德慶兄弟,雖然惹得他母親,也就是婁太後不悅,卻也贏得了部分朝臣的賞識,開始承認這個特殊時期上位的新帝。
忙忙碌碌間,先太後的頭七已然過去數日,朝中大臣請求新帝封後納妃的呼聲日漸高漲,而燕京一幹代嫁的貴女們也都忙活了起來。
鎮南侯府,夜傾雲依舊在忙活自己的事情:“玄飛,我弟弟,還沒有任何消息嗎?”
“屬下無能,請郡主恕罪!”
玄飛愧疚的站在那裏,從得知侯爺和夫人還有一個孩子在世間開始他就一直在查,可到現在為止,除了那孩子經了沈太師的手,其他的,一無所知。
“無妨,事情過去了這麽多年,先太後又是親力親為,查不到也不怪你們。”
夜傾雲倒是有耐心,但是想到沈雲霓萬一進了宮,沈家勢力越發強大,就不好再查,她才有些著急了,畢竟,沈雲霓也在選秀名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