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雲拿著盒子的手微微一僵,遲疑片刻,她搖搖頭“沒有什麽事情,比姑母的命重要。”
話落,踩著夕陽下斑駁的樹影踏出寧都王府的大門,那決絕的背影像是一顆挺拔的鬆樹,令人震撼。
疾風和徐林跪在風臨淵麵前請罪“屬下無能,請王爺責罰!”
兩個高級護衛,居然輸給一個惡跋扈郡主,簡直把王爺的臉都丟盡了。
往日裏,這樣的戰果,無論如何也免不了一頓軍棍的,今日,風臨淵卻沒有責罰,隻怔怔道:“疾風,你之前說,她到驛館,是去找安修遠算賬的?”
“是的王爺,那晚安修遠的確是在驛館裏,但房舍與王爺您的浴室南轅北轍,如不是有人刻意誤導,就算找錯房間也不至於找到那裏去。”
“去安和堂盯著,有什麽動靜,隨時來報。”
前後的話題跳躍的讓疾風有點反應不及,愣了許久才應聲離去。
徐林站在風臨淵身側,麵有憂色“王爺在燕寧郡主麵前沒坐輪椅,沒關係嗎?”
“她知道本王沒殘。”
風臨淵掀了掀眼皮“她說能抓到刺客,你怎麽看?”
“幕後之人且不說,動手的人,依屬下看,還真有可能讓她給找出來。”
徐林略有佩服的道:“畢竟,鐵爪銀九的事情,知道的人也就那麽幾個,若不是真的察覺了什麽,郡主不可能說的那麽肯定的。”
“那你覺得她是從何處知道這些的?”
徐林搖頭“或許,是鎮南侯和夫人給她留下的情報渠道吧。”
風臨淵低低的笑著搖頭。
徐林訝然低頭“王爺,您,方才,是笑了嗎?”
自從老王爺和王妃出事後,王爺有多久沒笑了?
等他反應過來,風臨淵唇角的那點笑意已然消失全無“鎮南侯夫婦一心忠君愛國,豈會有什麽情報渠道?”
“那她是怎麽知道這些的,單憑一己之力,也太匪夷所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