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思婉侃侃而談,完全沒有與人對峙公堂的緊張與畏懼,夜傾雲看的直蹙眉。
身後有人靠近,她正想回頭就看,就聽風臨淵低聲道:“事情過去這麽久,對口供的時間很充沛。”
“不隻是因為對了口供。”
夜傾雲微微向後考了一點,低聲道:“她說的都是真的,而且她應該早就知道自己會被傳訊,這次的審問,估計是問不出什麽來了。”
果然,封言辭又問了幾個問題後,雪思婉對答如流,完全沒有破綻。
封言辭不禁有些緊張了,兩頰的冷汗不住的往下流,雪思婉竟然還挑釁似的道:“敢問大人,民女應答可有不當之處,大人若還有問題想問,民女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封言辭的臉色於是更難看了。
眼看審訊繼續不下去,夜傾雲忽然道:“封大人,我有幾句話想問一下明月公主和雪大小姐,不知可不可以?”
封言辭本就被雪思婉毫無破綻的口供弄的有些下不來台,如今夜傾雲開口,豈有不答應之理,忙聲道:“郡主請問。”
夜傾雲朝封言辭抱拳道謝,轉而走到大殿中央麵對著傅明月和雪思婉道:“敢問明月公主,你與雪思婉相遇後可是在你的馬車裏聊的天?”
“沒錯。”
傅明月沉聲答應,今日的詢問對象雖然是雪思婉,可是對她傅明月來說,這個時候走到人前,就等於公開處刑,是以傅明月的臉色和語氣都不怎麽好。
不過夜傾雲也不在乎這些,聞言,又道:“敢問明月公主平日用何種香粉,或者,您的馬車裏用何種香薰?”
“我就用北慕皇室常用的月麟香啊,馬車裏,應該是安息香吧?”
傅明月不明所以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夜傾雲沒回答她的問題,繼續道:“雪大小姐,敢問你常用的是什麽香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