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對夜傾雲而言,格外的漫長,昏昏沉沉間,她也沒了意識,幾次清醒過來,身體還被那人鉗製著,直到最後一次醒來,已經是東方之既白!
身側的人還沒醒來,夜傾雲伸手掐上風臨淵的脖子,看著那人無辜的睡顏,卻終究是下不去手,隻是點了他的睡穴。
雙手顫巍巍的撐著床沿下了地,借著窗外的熹微晨光看到了桌上的一套女裝。
行屍走肉似的穿上那一身衣服,用披風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再去開門,門果然開了。
輕聲開門,跨過門檻的時候,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郡主!”
疾風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卻礙於男女大防,沒敢去扶她。
夜傾雲也沒看他,一步一頓的走到院中跪著的那兩個人麵前,嘶啞著嗓子問:“昨晚,是誰鎖的門。”
“是我。”
為首的黑衣人挺直了身形道:“是我鎖的門,請郡主責罰。”
沒有求饒,沒說恕罪,隻說“請郡主責罰。”
不卑不亢。
夜傾雲試圖蹲下,卻是直接跪在了地上,饒是如此,她還是伸出一隻手死死地掐住了那黑衣人的脖子,一點點的收緊。
那黑衣人迅速漲紅了臉色,卻一言不發,隻是呼吸越發的緊蹙。
“郡主!”
疾風終是忍不住叫了一聲,徐林和另一個黑衣人也為跟著叫:“郡主!”
夜傾雲用力一甩,那黑衣人被摔在了地上,捂著脖子費力的咳嗽。
夜傾雲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扇在了另一個黑衣人臉上,那個黑衣人跪的筆直,一言不發。
夜傾雲漠然起身,也不去看身上的塵土,嘶啞的聲音毫無情緒道:“送我回去。”
疾風忙道:“好,馬車就在外麵,馬上送您回去。”
一路無話,夜傾雲任由疾風送她到侯府,卻沒讓疾風進門,而是把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遞給疾風:“把你們留在侯府內外的所有人都撤走,讓我發現還有你們的人盯我的稍,我立即拔劍自刎在王府的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