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夜傾雲點頭:“從今以後,這世間再無沈家旁支庶子沈雲軒,唯有夜照青和虞輕煙的兒子夜傾絕。”
“夜傾絕,我喜歡這個名字。”
小少男清秀的臉上露出一個晴光映雪般的笑容:“如你所願,這世間唯有夜傾絕,再無沈雲軒。”
夜傾雲滿意的點點頭,沒說話,眉宇間的欣慰和滿意幾乎要溢出來。
天堂鎮,得名於鎮上為一座香火不錯的天堂寺,夜傾雲一行人進了鎮子稍作整頓,因著夜傾雲心緒不佳,夜傾絕又是個敏感的,是以一行人吃了飯就各自回了房間。
自然,玄羽要陪著夜傾絕,夜傾雲則和玄梔,丁香兩個丫頭一間屋子。
從那日離京後,夜傾雲總是噩夢纏身,每到夜間,便度日如年,這一晚,等玄梔和丁香睡著了,夜傾雲一如既往的坐在走廊上獨坐。
刻入肺腑的疼痛來的猝不及防,夜傾雲痛呼一聲,直接從走廊的欄杆上摔了下去。
陌生的疼痛感猶如數萬根鐵針線紮在每一個毛孔和經脈上,不過須臾,夜傾雲已經滿身大汗,而無力的玄梔和玄羽卻被她點了睡穴,對她現在的情況渾然不知。
兩個黑衣人就是在這時出現的,二人合力將夜傾雲抬到客棧的空房間,無比費力的按住夜傾雲的手腳防止她自殘。
又是灌水,又是診脈,還喂了不少止痛藥,熬了兩個多時辰,夜傾雲終於沉沉睡去,兩個黑衣人也麵麵相覷。
“現在怎麽辦,郡主身邊不能無人吧?”
另一個黑衣人道:“郡主內力好像有損,而且,方才這樣子,分明是中了毒吧?”
“先等等看吧,待天亮再想辦法。”
兩個人於是守到天亮,覺得夜傾雲將醒未醒的時候,正想走,卻對上了夜傾雲悠悠轉型的眼睛。
“寧都王府的人?”
夜傾雲毫無疑問的問出聲,昨晚她雖然痛苦難當,但也不是全無神智,對於二人昨晚做的事情她是有印象的,知道二人對自己並無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