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麵帶驚訝的看向夜傾雲:“郡主也通曉醫術?”
夜傾雲搖頭:“我不會醫術,可是這麽明顯的症狀,別說是我了,隻要是有些醫理常識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吧?”
秦凡有點好奇夜傾雲口中的“醫理常識”究竟是個什麽標準,卻也知曉眼下是個什麽情況,掩下了好奇心,正色道:“郡主所言不錯,桓將軍的確染上了疫病,且已經並入肺腑,在下盡快醫治,尚能保住一條命,可若是疫情在軍營裏散開來,僅憑在以下一人,隻怕是無能為力。”
“什,什麽疫病?”
陳鋒磕磕巴巴道:“秦大夫,郡主,你們在說什麽?”
“我相信你聽明白了。”
夜傾雲滿目肅然的看著陳鋒道:“桓將軍得的是疫病,馬上按我方才說的做,將所有接觸過桓將軍的人,還有那些從北疆來的人全都隔離起來,還有,去把軍中管事的叫來,這種事情,你做不了主。”
陳鋒聞言滿臉愕然還來不及收回,人已經跑了出去,疫病,這在軍營裏幾乎是毀滅性的災難。
陳鋒跑了出去,房間裏便隻剩下之前一直守著桓伊的那個將士,呆愣愣的看著夜傾雲和秦凡道:“秦大夫,郡主,我能做什麽?”
“桓將軍身邊不可無人,你既然已經照顧了桓將軍這麽些天,就繼續照顧她吧。”
夜傾雲正色道:“每日的衣服須得用熱水煮過再洗,出入營帳,須得用烈酒和高濃度的醋洗手消毒,最好每日給這房間裏也用醋消一下毒。”
那將士一一記下,秦凡坐在一旁給桓伊開方子,聽夜傾雲有條不紊的說著這些措施,終是忍不住好奇道:“郡主好生冷靜,連這些措施也極其合理,可是據我所知,近十年內大燕並未有過嚴重的疫情,郡主是從何處得知這些預防疫病的方式的?”
“閑暇時看過前朝一位江湖遊醫的手劄,書中關於慶曆三十年的那場疫病多有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