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傍晚打到漫天星辰,黑衣人終於力竭而去,夜傾雲累的直接四仰八叉坐在屋頂上,連淋雨都不管了。
渾身鬆懈下來,夜傾雲還沒來得及責問一句,直覺渾身劇痛襲來,身子一軟直接從屋頂滾了下去。
迷迷糊糊間聽得一聲略帶著急的驚呼:“丫頭!”
隨即身體落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忍著刻骨銘心的劇痛,夜傾雲散入了昏迷中。
“嗜血蠱,這丫頭,究竟什麽人,小小年紀,竟然中了這種劇毒之蠱,可真有意思。”
玄衣男子抱著夜傾雲飛身離去,在黑夜的雨幕中神秘而又瀟灑。
再度醒來,夜傾雲還沒睜眼就已經明白,自己這是又暈過去了。
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屋頂,沒有床簾和帷幔,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農家,眨眨眼,清醒了一下腦子,起身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東西,銀票暗器都還在,放了心,看來,是有人就了自己。
推開門,才發現自己身處的是一處山野小院,沒有圍牆,低矮的籬笆上趴著不知名的藤蔓,院裏長了一顆歪脖子樹,蘋果花開的正旺,一身玄衣的男子就坐在歪脖子延伸出來的最大的枝丫上,手裏拿了一個白瓷的酒葫蘆,正喝的盡興。
見夜傾雲來,眼神沒變一下,像老友重逢似的說了句:“喲,醒了?”
夜傾雲緩步走到蘋果樹下,仰頭看著那玄衣男子:“是你救了我?”
玄衣男子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晃**著大長腿道:“你也是為我所累,算不上誰救誰,不用道謝。”
“原也沒想著要道謝的。”
夜傾雲心裏默默說著,麵上卻是不動聲色道:“這是什麽地方?”
“青州荒野的一座山上,若要進城,下山後沿著官道向東走就可以進城了。”
夜傾雲凝眉思索片刻,複又開口:“我可以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