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可以?”
夜傾雲換了一身尋常富家公子的打扮,頗為瀟灑的打開折扇,優哉遊哉的扇著扇子走進賭坊。
玄梔縮手縮腳的跟在夜傾雲身後,不自在的扯著自己的袖子低聲道:“也不是不可以,隻是萬一讓別人回到您進了賭坊,隻怕又得引起一些風言風語了。”
“既知道是風言風語,你還管它們做什麽?”
夜傾雲看著玄梔縮手縮腳的樣子很是不喜歡:“罷了,你既然不願意,那就先回去吧,晚點我自己回去。”
“不是,郡主我……”
“叫我公子,或者主子也可。”
夜傾雲一個冷眼掃過去:“怕別人傳出風言風語來,就別這麽上趕著去揭露我的身份,馬上回去,別讓我說第三遍。”
玄梔在夜傾雲冷漠的眼神中禁了聲,之前在成衣坊變裝的時候郡主就說過,注意稱呼,別在人前露了馬腳,自己竟然還這般冒失。
不敢再說什麽惹得夜傾雲不快,玄梔低著頭道:“主子自己小心。”
夜傾雲擺擺手,示意她離開,自顧自繞進了賭坊裏。
之前的夜傾雲雖有跋扈之名,但畢竟是侯門千金,頂多也就跟世家小姐們起些衝突,卻是不會到賭坊來的,是以,夜傾雲這還是第一次到賭坊來。
所幸天下賭坊都大同小異,前世作為傭兵,為了執行任務,夜傾雲也是混跡賭場很長一段時間的,大大方方的走到賭桌前下了注,玩兒最簡單的賭大小。
她不跟那些賭徒一樣大呼小叫的,一雙眼睛隻盯著莊家的手。
幾番下來,竟然贏了個盆滿缽滿。
莊家一開始沒怎麽主意夜傾雲,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哥兒閑來無事,跑到賭場來尋個新鮮,這幾把下來,卻是上心了。
“這位公子,看著眼生,賭術倒是不錯,不常來我們四海賭坊吧?”
莊家一雙充滿算計的眸子將夜傾雲打量了個遍,好像在看一隻無辜的小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