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得很對。”
夜飛鸞讚同道:“太子母族樓家在朝中根基深厚,又是皇上的嫡子,如若沒有確切的證據,陛下是不會動太子的,何況,此事還牽扯到了寧都王,情況就更複雜了。”
夜飛鸞一個女人,能在朝中屹立數年,保持鎮南侯府榮寵不衰,豈會連這一層都看不明白。
“那姑母,太子刺殺你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嘛?”
“別著急,朝中上下,多得是人盯著太子呢,想讓他付出代價的人,可不止我們。”
夜飛鸞眼中閃過一絲曆芒:“如今老皇帝身體每況愈下,著急的是太子,不是我們。”
出了飛鸞居,夜傾雲腳步就慢了下來:“大哥可是有話我說?”
“雲兒上午去了四海賭坊?”
夜傾城目不斜視,腳步平穩的往前走著,說出口的話,卻讓夜傾雲愣住。
腳步一頓,側首看著夜傾城:“是玄梔說的?”
夜傾城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繼續道:“四海賭坊是樓家的產業,背後的主子是太子,縱火燒了四海賭坊,你太衝動了。”
“我是燒了四海賭坊,但是誰敢找上門來說那是太子的產業,我就是拿了銀兩去給太子賠罪,他敢受嗎?”
夜傾雲揚起一個桀驁不馴的眼神:“大哥,皇室對咱們鎮南侯府的防備,從一開始就沒有減輕過,既然如此,那咱們還那般小心翼翼做什麽,做個功高震主的權臣,不也挺好的嗎?”
“雲兒!”
夜傾城低呼一聲,震驚的瞪著夜傾雲,實在是意外她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夜傾雲麵不改色道:“大哥別緊張,這種話,我也就是在大哥麵前說說,不會胡亂言語,惹人注目的。”
夜傾城無奈的看著自己這個突然變得極為大膽的妹妹:“雲兒,以後可萬千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禍從口出,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