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梔,與我出去一趟。”
有了上次惹夜傾雲不快,被趕回來的教訓,玄梔這一次什麽都沒說,乖乖跟了上去。
封言辭沒想到時隔月餘,又見到了這個辦事不落俗套的燕寧郡主,看到夜傾雲後,很是熱情的迎了上來:“不知郡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夜傾雲福了福身,給封言辭行晚輩禮:“封大人客氣了,貿然打擾,還請封大人莫要怪罪。”
封言辭看著這個冷冷清清,不苟言笑,卻又處處禮貌謙卑的郡主,有些好笑,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偏生端莊的跟一個四五十歲的大人似的。
如此想著,麵上笑意更甚:“不打擾,不打擾,不知郡主親自來我這這裏,所為何事?”
“是這樣的,我想問問大人,我父親和母親當年失蹤,刑部可有立案?”
“有,有的。”
封言辭愣怔了一下,很快道:“當初侯爺和夫人失蹤的事情鬧得很大,那時候我隻是一個小小侍郎,我記得,那案子也是刑部和大理寺聯合查的,不過,這案子過去已久,郡主問這個做什麽?”
“父親和母親失蹤多年,姑母找了這麽些年也毫無線索,所以,我想著,如果能找到當年我父親和母親失蹤案的卷宗,是不是能查到一些線索。”
當女兒的,要找父親母親,任誰也無法阻攔。
封言辭沉吟片刻,麵露難色道:“實不相瞞,郡主,就在上次追查刺客案後不久,我們整理古舊卷宗的時候,發現侯爺和夫人失蹤案的卷宗不見了,最近,我們也在找那卷宗。”
“失蹤了?”
夜傾雲不可置信道:“堂堂刑部架閣庫的卷宗,說失蹤就失蹤了,這怎麽可能?”
“我們也不願意相信啊郡主,卷宗丟失,這可是重罪,一旦傳揚出去,我的烏紗帽可就保不住了!”
封言辭哭喪著臉道:“我一定會全力尋找的,懇請郡主再給我一點時間,一旦找到卷宗,立即請郡主來,屆時,郡主想要調閱卷宗,我絕不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