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一個小丫鬟跑了進來,慌慌張張道:“不好了郡主,二老爺回府了,聽說郡主和三小姐動了手,說是要喚郡主到前廳去受罰呢?”
“分明是那三小姐動手在先,如今怎麽就隻罰我們家郡主了?”
玄梔一聽夜傾雲要受罰,當即氣憤道:“不行,我得去請公子回來,郡主才受了那麽大的委屈,可不能讓這些人隨意欺負了去。”
話落,轉身就要出門。
夜傾雲薄唇輕啟,淡淡吐出兩個字“站住。”
“郡主?”
玄梔不解的看著夜傾雲,往日裏要是聽到要是受罰,郡主早就氣的跳起來了,今日怎麽?
“你哪兒去?”
“去找公子啊郡主,二老爺肯定又要偏心隻責罰郡主一人了,這時節,祠堂又冷又潮,跪上幾天,身子骨哪兒受得住啊?”
“不用。”
夜傾雲斜靠在貴妃榻上,眼神不知道望著何處“大哥既然已經知道我回來了,自會盡快趕回來,你再出去找也是於事無補,好生待著,守好自己的本分便是。”
“可是郡主……”
夜傾雲一個眼神掃過去,玄梔反駁的話噎在了嗓子裏,郡主的眼神,好可怕,好像小刀子刮在人身上一般。
那,真的是她家小姐嗎?
小丫鬟匯報了情況,站在屋子中央,不知道該不該離開。
夜傾雲眼簾低垂著,不出聲,玄梔默默回到夜傾雲身邊,靜靜的站著,屋子裏隻有三個人淡淡的呼吸聲,氣氛莫名的壓抑。
“夜傾雲那個廢物呢,二老爺叫她去前廳受罰,還不滾出來?”
囂張的女聲清晰的鑽進屋內三個人的耳中,夜傾雲微微抬了抬眼簾,“廢物”,她今天好像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這個稱呼了。
玄梔一聽到這聲音就被激怒,滿麵怒容就要往外麵衝,夜傾雲輕輕敲了一下貴妃榻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