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臨淵冠冕堂皇道:“本王可以不幹涉你的事情,前提是你別讓本王撞到,本王還不想背上個負心漢的罵名。”
夜傾雲毫不猶豫的回嘴:“目前為止,除了我,沒有人有資格用這三個字罵你,王爺大可放心,這負心漢的罵名,無論如何也扣不到你頭上。”
“為何如此抗拒上藥?”
風臨淵有些意外於夜傾雲對上藥這件事的抗拒,不假思索的問了出來。
夜傾雲愣了一下,見他似乎不想逼自己上藥了,這才道:“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風臨淵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答案,還沒想到要說什麽,宋西洲便嘴快道:“那方才王爺替你診脈,怎麽說?”
夜傾雲用看傻子的眼神橫過去,語氣冷的不帶一絲情緒:“喜歡和存亡相比,不值一提。”
宋西洲嘴巴張張合合半晌,卻是什麽也沒說出來,一個十幾歲的姑娘,卻將生死看的這般透徹,他一個在征戰沙場的將軍都覺得慚愧。
徐林回來的很快,手裏拿了一個箱子,躬身走到風臨淵和夜傾雲麵前:“稟王爺,郡主,衣服到了。”
夜傾雲立即站起來,直接問徐林:“哪裏可以更衣?”
徐林看了風臨淵一眼,那老嬤嬤便很有眼力見的道:“郡主請隨老奴來。”
院子裏,宋西洲坐在夜傾雲方才做過的位置上:“王爺,你聽到了吧,是沈家要殺燕寧郡主,還要毀她清白,這可不是小事。”
“沈家與鎮南侯府一文一武,根本沒有利益衝突,那殺手的話,不盡可信。”
風臨淵眼神定定的看著夜傾雲去更衣的房門:“傳話給青山,徹查此事,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郡主呢?”
宋西洲臉上有些掩不去的看好戲的神情:“自從陛下給你和郡主賜婚後,郡主好像越來越反感你了,偌大的燕京,對你如此反感之人,恐怕也就隻有燕寧郡主一人了,可你們畢竟是未婚夫妻,不能每次見麵都這麽劍拔弩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