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雲一愣:“替皇帝掃清一切障礙?”
她隻是隨口一說,但看風臨淵那臉色,她就知道,自己說對了,而且這這些障礙中鎮南侯府和寧都王府肯定是首當其衝的。
“我擦!”
夜傾雲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那現在怎麽辦,難不成我還要救她?”
風臨淵好奇道:“你能救?”
“能救我也不會救,鬼知道那個老妖婆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我還是覺得她早死早超生的好。”
風臨淵沉默了良久,點點頭,表示夜傾雲說得對。
“所以,你打算怎麽做?”
夜傾雲搖搖頭:“這個,我得好好想想。”
她是真的沒想好。
夜傾雲到底去送了夜飛鸞,站在樓外樓臨街的陽台上,夜飛鸞穿著鎧甲,身形筆挺,英姿勃發的騎馬走過皇城。
路過樓外樓的時候,好像有感應似的看了過來,看到夜傾雲的時候,舉了舉手裏的佩劍,夜傾雲知道,那是讓自己放心的意思。
夜傾雲朝夜飛鸞揮了揮手,對身邊的玄飛道:
“仔細盯著忠勇侯府,決不能讓夜漢青再有出來的機會。”
“玄清親自盯著呢,郡主且放心吧,夜漢青犯的是謀逆大罪,就算大赦天下,也輪不到他的。”
“但願吧。”
夜傾雲眯了眯眼,看著窗外,思緒不知道飄到了何處。
夜飛鸞離開的第十天,夜傾雲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砸懵了。
“皇帝要納離憂公主為妃,你從哪兒聽來的?”
夜飛鸞走後,她越發的沒有說話的人,便沉迷於練武和提煉新的毒藥,不過十天沒出門,這燕京就變天了?
“燕京上下都傳遍了,而且宮裏也來了消息,今年中秋,陛下親自設宴,就在中秋宴上納妃,說是要封為離貴妃呢!”
玄梔興致勃勃的說著從外麵聽來的八卦:“郡主你不知道,燕京的千金小姐們知道這件事,可高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