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往日出門從來喜歡步行的夜傾雲,今日一時興起坐了馬車,倒也方便了她四處輾轉。
寧都王府的人早已經習慣了這位未來的王妃時不時的來串門兒,都沒有通報就直接讓夜傾雲進去了。
熟門熟路的找到風臨淵的院子,還沒進門,就聽到陣陣琴聲,悠揚婉轉,又不失男兒瀟灑,夜傾雲聽了許久,竟然沒聽出他彈的是什麽曲子。
進入垂花門,就見風臨淵一身白衣,坐在竹椅上,信手撩撥著琴弦,姿態慵懶而愜意,顯然隻是在自娛自樂。
午後的陽光穿越不遠處的的竹林,斜斜打在風臨淵臉上,給他平添了幾分神秘之色,徐林看到夜傾雲進來,忙要行禮,卻被夜傾雲抬手阻止。
徐林無聲的拱了拱手,算是行了禮,夜傾雲沒再上前,站在垂花門口,靜聽完了一整首曲子,直到一曲終了,風臨淵將手放在琴弦上,她在走過去。
“王爺好興致啊,心情這麽好的嘛?”
風臨淵早已經察覺到了夜傾雲的到來,聞言,抬眸道:“你不是不喜歡來這裏,今日如何過來了?”
“有點事情,想問問王爺。”
夜傾雲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的將夜漢青所言說與風臨淵聽,而後審視著風臨淵道:“王爺覺得,夜漢青所言,有幾分可信?”
“若是將他推到夜文青身上的部分罪名攤在他自己頭上的話,他所說的,與真相應該沒有多大的出入。”
風臨淵接過徐林拿來的棉帕擦了手,動作優雅熟稔的烹茶,語氣波瀾不興道:“夜漢青見你,目在於求生,他不敢欺瞞於你。”
夜傾雲無言,其實,她自己都有點搞不清楚為什麽聽了夜漢青的話後,第一反應是來寧都王府,明明,對夜漢青那些話的可信度,她有自己的考量的。
想了想,側首問徐林:“這裏有廚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