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羅?”
夜傾雲訝然道:“周禦醫在老郡主剛殘疾的時候診脈後說的?”
“是啊,母親殘疾的突然,大家都懷疑是中了毒,所以一來就驗了血,周禦醫說過,母親的血液中有曼陀羅殘留,但是曼陀羅並不會導致殘疾,所以,周禦醫才說,母親殘疾,究竟是不是因為中毒,他也不確定的。”
夜傾雲聞言,盯著清河郡主的眼睛看了許久,而後起身:“封大人,立即停了老夫人所有關於解毒,治腿的藥,按時吃飯,做一些藥膳之類的,將老郡主的身體滋補起來,半個月後,我來為老郡主治療。”
“為何要半個月後?”
封言辭著急道:“不能現在就治療嗎?”
“老郡主沒有中毒,但這病治療起來跟解毒也沒什麽區別,需要耗費的體力非同一般,老郡主的身體這些年早就被那些湯藥掏空了,不滋補一番,根本承受不住。”
封言辭救母心切,夜傾雲也不介意他的諸多追問,好脾氣的道:“在此之前,最好不要讓任何所謂的大夫再靠近老郡主,也別在跟老郡主提起當年的事情,否則,我也回天乏術。”
封言辭一家連連點頭,遍尋名醫這麽多年,唯獨在夜傾雲這裏看到了希望,封言辭男兒垂淚,激動不已。
離開清河郡主的院子,封言辭送夜傾雲的路上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問道:“敢問郡主,家母的雙腿,究竟是怎麽回事?”
“封大人在刑部偵破疑難案件無數,可曾聽說過攝魂,或者暗示一類的邪術?”
“當然聽說過。”
封言辭不假思索的回答,隨即猛然反應過來:“郡主的意思是,家母也被人攝魂或者下了暗示?”
“所以,封大人應該明白,我為何讓你們不要在老郡主麵前提起當年的事情了吧?”
封言辭連連點頭:“多謝郡主提醒,郡主請放心,您的事情,本官會小心辦妥,至於您給家母治療的事情,也不會有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