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臨淵淡定的看著夜傾雲做完了一切,聞言,隻淡淡道:“此處距離畫舫不足百步。”
宋西洲和疾風都是百步穿楊的好手,若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那真的不配待在風臨淵身邊了。
宋西洲當然知道自己沒有眼花,然而此刻他寧願自己眼花了,燕錦天雖然不是什麽絕世高手,可好歹也是大燕皇帝最受寵的皇子啊!
青年才俊,文武雙全的一個人,就那麽被夜傾雲摁在地上扇耳光,竟然毫無反手之力?
他是絕不會傻到以為燕錦天躺在原地乖乖不動讓夜傾雲抽耳光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根本無法反抗,這太恐怖了!
宋西洲拿了一把折扇遮住自己因為驚訝而過於誇張的口型,眨眼道:“那現在怎麽辦?”
“把他放下去,泡涼水裏冷靜冷靜。”
宋西洲咂舌:“現在可是九月啊,金水河的水很冷的,會泡出毛病吧?”
風臨淵側目:“你很擔心他?”
宋西洲腦袋搖的猶如撥浪鼓:“沒有沒有,我閑得沒事擔心他做什麽?”
三人走到畫舫旁,疾風跳上甲板,蹲在地上磨蹭半晌,絕望的抬頭:“王爺,這個繩結,屬下解不開啊,越解越結實。”
風臨淵走近一看,才明白,原來夜傾雲將腰帶的一端綁在了畫舫的欄杆上,被綁的人越掙紮,繩結就越緊,被疾風胡亂的的一解,那繩結就成了一個死結了。
宋西洲見狀,嘿了一聲:“這東西值得借鑒啊,換了我都不知道在無人幫助的情況下如何脫身,不行,抽空我得向郡主請教一番!”
話落,他起身,那綁在欄杆上的腰帶已經鬆了。
疾風看了一周,沒找到什麽合適的繩子,那腰帶又不夠長,根本不足以將燕錦天泡在水裏,糾結許久,他解下將畫舫綁在碼頭上的繩索。
在燕錦天腰間纏了一圈又一圈,讓燕錦天上半身靠在畫舫上,下半身泡在水裏,然後得意的跳上畫舫,邀功似的道:“王爺,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