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夜傾雲攤手:“這就讓咱們這位野心勃勃的皇帝心甘情願的頭頂一片青青草原了?”
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風臨淵無奈道:“當然不會一直忍下去,如今徐放在南韓隻手遮天,隻要趁著徐放在大燕期間,與徐放建立直接的聯係,再等徐放離開,林薄就威脅不到皇帝了。”
夜傾雲挑眉:“他就不怕林薄衝冠一怒為紅顏,直接反了他燕家的江山?”
“區區林薄,還沒那本事。”
風臨淵不屑道:“而且皇帝要是能考慮到這一點,離國早在你父母沒失蹤的時候就已經是大燕版圖的一部分了。”
言語間對皇帝的不屑毫不掩飾。
夜傾雲怔了怔,一時無言。
風臨淵對大燕皇室的不滿,在她麵前從未掩飾過,而這一次,卻是完完全全的不屑,夜傾雲想讓鎮南侯府脫離大燕皇室的控製,卻從未想過,新朝建立後,鎮南侯府又將何去何從?
這樣一個強大又野心勃勃的人,他會允許鎮南侯府的存在嗎?
屆時,對他是所作所為知之甚多的自己,又會被如何處置?
夜傾雲第一次思考這個問題,但顯然,沒有人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複。
風臨淵叫了夜傾雲兩聲,都沒得到回應,不由擔憂道:“本王無意提及鎮南侯和夫人,惹郡主憂心,是本王失言了。”
夜傾雲後知後覺的搖頭:“無妨,我方才,隻是在想一些別的事情。”
風臨淵狐疑的看著夜傾雲,明明她還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樣,但總感覺,方才的夜傾雲,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
但他也看出來夜傾雲並不想多言,便也不刨根問底,隻道:“燕錦天似乎記恨上了你,明晚進宮,自己小心些。”
“我知道。”
夜傾雲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那日將燕錦天綁在穿上泡金水河的人,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