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臨淵的視線在她臉上那道鮮豔的鞭痕上停留了片刻,沉默不語。
夜傾雲不耐道:“你別看我,我真的是被人一掌打下來的,我看你外麵有女衛,你要是不信的話讓她看看,我後背是應該還有手掌印呢!”
“刺客是怎麽回事?”
風臨淵雖然在馬車裏,對外麵的情形也是了如指掌的,夜傾雲在刺客動手之前分明就已經有動作了。
“不知道。”
夜傾雲搖頭:“我是看到了箭頭上的光,正想設法提醒呢,還沒出聲,就被人一掌推出來了,借刀殺人,真是好狠的招數,若不是我與王爺之前有過一麵之緣,我現在就死在王爺手裏了。”
“出去。”
風臨淵忽然麵不改色的下逐客令。
這女人居然還敢提,想起昨日驛館的亂象,風臨淵幾乎就控製不住想要殺人的念頭。
夜傾雲瞪眼:“外麵刺客還沒走呢王爺,我一弱女子這時候出去,都不夠喂箭頭的。”
“那是你的事情。”
風臨淵麵不改色,抬手就是一掌,心道:“你若是弱女子,這世間所有的女人都該是殘廢了。”
他還沒有好脾氣到要跟一個差點廢了自己的女人同處一輛馬車,不殺她,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旁邊的酒樓,今日定是一座難求,這個女人能進入酒樓,又被人陷害成刺客,身份想必不簡單,這可就有趣了。
風臨淵打得不疼,但是夜傾雲也被推出了馬車。
“嗖嗖”的破空聲令人頭皮發麻,夜傾雲狼狽的躲避著箭矢,風臨淵此舉,未必沒有試探之意。
夜傾雲在那天早已經將自己暴露於風臨淵麵前,且原身本來身手也不差,她也不束手束腳,專心躲避四麵八方而來的箭矢。
一心沉迷於躲避箭矢,沒注意到和風臨淵的護衛們打成一團的護衛,“刺啦”一聲,手臂瞬間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