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鈴鐺送了早點來,夜傾雲見風臨淵沒有要走的打算,便客氣了一句:“王爺昨晚辛苦了,要不與我一同用膳?”
一旁的疾風嘴角一抽,郡主就不覺得這話很有歧義嗎?
風臨淵卻像是什麽都沒聽出來,兀自點頭:“恭敬不如從命。”
鈴鐺歡歡喜喜的布菜,居然早已經準備了兩個人的早餐。
夜傾雲眼角一抽,這丫頭,怕是真把風臨淵當侯府未來的姑爺了,無視風臨淵戲謔的眼神,夜傾雲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玄清,爆炸案,查的怎麽樣了?”
“煙花爆炸案,除了王氏煙花鋪之外,還沒有什麽別的線索,不過,郡主說的那種毒倒是有了些眉頭。”
夜傾雲和風臨淵雙雙望過去,;倆人異口同聲道:“什麽眉頭?”
玄清眨了眨眼,心道自家郡主和寧都王可真有默契,就見那兩人也對視了一眼,又轉過來看著他。
玄清忍笑道:“那種毒叫阿芙蓉,取自離國一種叫阿芙蓉的花,一開始是用來替代麻沸散的,後來被一些邪醫發現了其他的作用,就被一些大家族用來控製下人了,在離國,還挺常見的。”
“果然。”
夜傾雲了然的點頭,隨即又道:“那你查了沒,在大燕,什麽地方能弄到阿芙蓉?”
玄清搖頭:“幾乎沒有,不過屬下那著那貼片去燕京所有的鐵匠鋪子盤問,終於打聽到大概半個月前,有人去西城的一家鐵匠鋪打了那種劣質的五角星鐵片,屬下已經做了畫像,讓弟兄們去找人了。”
“又是西城?”
夜傾雲一愣。
風臨淵突然道:“夜文青命人送煙花進城,也要經過西城,據本王所知,煙花送進城的時候,路上有驚馬,耽擱了將近一刻鍾。”
夜傾雲放下碗筷,問道:“你們誰有燕京輿圖?”
“卑職這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