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對鎮南侯府從來都是一邊捧著,一邊防著,昨日發生那樣的事情,夜傾雲偏偏受了傷,皇帝若是不派人來查,都說不過去。
撇過頭躲開風臨淵的視線,夜傾雲低聲道:“昨晚中了夜文青的袖箭,我怕有人來驗傷,會暴露身份,就用樹枝捅了一下。”
風臨淵清理傷口的手猛然一頓,夜傾雲腳腕被捏的生疼,卻沒叫出聲。
徐林和疾風對視一眼,隻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疾風更是皺了一張臉道:“要弄一個唬得了人的傷口,我家王爺多的是辦法,郡主您又何必遭這個罪?”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
夜傾雲攥緊了衣袖,咬牙道:“而且,你也沒告訴我你家王爺會醫術啊,我一直以為就是個蒙古大夫呢!”
冰涼的烈酒倒在傷口上,夜傾雲小腿顫了一下,山下牙齒直打架。
從始至終,夜傾雲都沒有再去看自己的傷口一眼,直到風臨淵替她包紮好傷口,又洗了手,她才道:“你真的會醫術?”
“十武九醫,本王的師尊是龍耀大陸最好的醫者。”
風臨淵拽了一把椅子,坐在夜傾雲身邊:“對了,上次刺殺你是沈雲霓自作主張,太師府其他人都不知情,本王已經敲打過了。”
夜傾雲一愣,隨即冷笑:“我以為沈雲霓會成為下一個離憂的。”
“沈雲霓和離憂畢竟不一樣,離憂如今空有公主之名,能為她撐腰者寥寥無幾,可沈雲霓不一樣,沈家最是護短,目前,你最好還是不要明麵上和沈雲霓起衝突,否則,飛鸞將軍在朝中會很為難。”
“我知道。”
夜傾雲嘴唇囁喏了下,終究是沒說出原來想問的話,晃了晃粗了一圈兒的腿:“謝謝你了,風臨淵,如果沒有皇帝亂點鴛鴦譜的話,你這樣的人,做盟友,真的還挺好的的。”
翻身下床,整理好衣服,夜傾雲對疾風道:“玄羽該到了吧,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