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疆十三州的形勢漸趨穩定,夜傾雲已經著力幫夜飛鸞站穩腳跟,可南疆林薄叛軍卻一路高歌猛進,揮師北上,簡直暢通無阻。
婁得昭緊趕慢趕,渡江攔在了越州,總算是沒讓林薄大軍搶先渡江,算是攔住了林薄在千陵江南邊獨立門戶的臨門一腳。
“婁得昭渡江成功不抓緊時間設防,都以逸待勞了還讓林薄打了個措手不及,他這個兵馬大元帥的位置是怎麽來的?”
夜傾雲匪夷所思的看著輿圖很是不解。
“其實這不能怪婁得昭。”
同為大燕四大武將之一,夜飛鸞倒是沒有太鄙視兵敗如山倒的婁得昭,反而很是理智的道:“這一次,林薄的套路,連我也沒想到,如若讓我替代婁得昭去對付林薄,我未必能做的比他更好。”
夜傾雲訝異的看著夜飛鸞:“怎麽會?林薄造一回反,難道他的綜合作戰能力還提升了?”
“何止提升了一個檔次。”
夜飛鸞唏噓道:“林薄和婁得昭一同出自秦老將軍麾下,能爬上如今封疆大吏的位置,也是托了你爹娘和寧都王的福,他們分別在你爹和寧都王麾下與離國和南韓打仗,自身的實力,不能說沒有,但絕對還沒到獨當一麵的地步,具體如何,你看婁得昭就知道了。”
“若是這麽說的話,那林薄在這次造反後所表現出來的能力,比婁得昭可強了不知一星半點。”
他們遠在西疆,說再多也隻是徒勞,根本改變不了什麽。
正說著,玄觴從外麵衝了進來,呼哧呼哧喘著氣,粗聲道:“將軍,北慕進犯大燕,北疆戰事一觸即發。”
咯吱椅子被推出老遠,夜飛鸞彈了起來:“什麽時候的事情,戰況如何?”
“三天前北慕突襲北疆,銀羽衛奮力反擊,暫時抵擋住了北慕的進攻,可是北疆如今隻六萬銀羽衛駐守,北慕大軍卻足足有十五萬,根本不足以抵擋北慕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