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走了?”
夜傾城不反對夜傾雲回京,但也沒想到她這麽快就要走,委實有些意外。
夜傾雲眉眼彎了彎,神情有些討好的意味,卻隻是簡簡單單道:“總要走的。”
一句話,讓夜傾城無以言對。
兄妹倆無聲的走出將軍府,玄羽和丁香牽著馬等在門口,夜傾雲頓了頓腳步,轉身道:“大哥,留步吧。”
夜傾城於是就站在那裏,沒再走出一步,看著夜傾雲翻身上馬,策馬遠去,久久都不能回神。
玄觴和玄竟看著自家主子入神的看著郡主的背影,無聲的歎了口氣。
擠眉弄眼一番,玄觴無奈開了口:“公子,你,沒事吧?”
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好像自從郡主被安平世子退婚後,自家公子看著郡主出神的幾率就越來越多了。
夜傾城沒注意到玄觴的複雜心思,聞言,轉身往回走,快回到他自己的院子,才幽幽道:“素日裏都是雲兒送我離開,今日看著雲兒走,方知原來送人離開,竟是這般滋味。”
玄觴不知道怎麽接話,猶豫了許久,才道:“郡主如今與過去已然判若兩人,她現在已經不是過去那個闖了禍需要您去收尾的小姑娘了,有離開的一天,自然也有回來的一天,公子不必太過介懷了。”
夜傾城搖搖頭:“並不是介懷。”
玄觴有點懵,夜傾城卻已然進了書房,沒有要解釋的打算了。
夜傾雲的方案做的很完善,她一走,夜傾城就將她的方案落實了下去。
書房裏,夜傾城正在看這幾日各處送來的賬冊,玄竟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嘴裏激動的嚷嚷著:“神了,公子,郡主真的神了!”
玄竟激動的都快蹦到桌子上了,夜傾城也隻是淡淡的抬起了頭:“什麽神了?”
“糧食,大燕,南韓和北慕的糧商全都來樂西疆,從郡主吩咐屬下和玄觴查麗都糧商開始到現在,又增加了十多家糧行,而且還在增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