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居的三層小洋房主臥室。
房間內沒有開燈,透過皎潔的月光,隻見雙人床下淩亂散了一地早已撕碎的衣物。
江緋色的生日,六月十四,月光很美。
“唔……”輕輕呢喃打破了安詳的夜。
白色雙人床中央,蜷縮著小小的一團,因為身體的熱度難受,團子正慢慢蠕動著修長的美腿。
她雙手用力拉扯白色床單,海藻般的黑色長發隨著動作絲絲**漾開來,在夜光下妖嬈纏在未著寸縷的上半身。
像是夜間蘇醒的妖狐,絕美無雙,偏生精致的小小巴掌臉上,純淨得不染紅塵。
江緋色低吟著,覺得很難受,長長地黑色羽似蹁躚的蝴蝶,淺淺顫栗,無助地想抓住什麽。
她雙手被質地奢貴的黑色領帶用蝴蝶式捆綁,緊閉的眼眸受驚睜開,烏黑烏黑的眼珠子染上幾分迷離,微微挑起來的眼角,是魅惑萬千的嬌媚勾人。
隻一眼,美得驚心動魄。
江緋色難受,小巧鼻翼下粉如櫻花的唇輕輕開啟,無助呢喃:“水,水,我要喝水……好渴。”
她嬌粉的舌尖舔著唇瓣,不隻是身體在灼燒,咽喉也如火在燒,她想喝水,想……想,想……做什麽,狠狠的做什麽才能釋放。
這很不對勁,生日上喝的紅酒裏有問題!
江緋色絕望閉上眼,瑟瑟顫抖的她,不知道自己這般令人沉淪瘋狂的楚楚可憐,正毫無遮掩落入一雙危險綠色眼眸。
黑暗處,若隱若現的綠眸狂狷凶殘盯著江緋色,正在考慮要怎麽吃掉這個可口小獵物,令她十八歲的成年禮有特殊記憶。
良久,男人挺拔的身軀伏在床側,薄唇冷冷抿下來,男人薄薄的唇勾出一道殘忍弧度:“真蠢,竟然讓人算計了都不知道,還是你想送自己這樣的成年禮,隨便找個陌生男人?”
他修長好看的手指毫不留情蹂江緋色粉嫩麵頰,靈巧的手指沿著她小巧精致下巴,滑入她優美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