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緋色斜眼看他,好端端的她幹嘛要抱他?有病啊她。
穆夜池深呼吸,“抱我大金腿!!!”
“火腿腸?”江緋色邊走邊忍住笑,“土豪的火腿腸就是不一樣,還壤金呢。”
“對,就是壤金的!”穆夜池忽然轉身,把江緋色壁咚到牆上,低頭,壞壞的勾唇:“不信你低頭拉開褲頭看看,我穆夜池專屬的不但壤金,功能多著呢,尤其具備強悍的生子係統。想試試嗎?”
“當你是在自言自語。”江緋色丟下話,再不敢跟穆夜池在這裏對峙。
壁咚什麽的,有時候一不小心就會變成凶殺現場,她不想讓自己一刀把穆夜池給閹了,多可怕。
“江緋色。”穆夜池在身後叫她。
江緋色甩甩頭,當做是回應穆夜池了。
這樣就好,沒有那麽僵硬尷尬,隻不過與穆夜池看似點透了某些事情的結果,就是她必須盡快離開蘇城。
明天?
去醫院看過老爺子和竹姨,便直接反身先回去L城那邊吧。
等過年在考慮要不要回來給老爺子他們拜個年什麽的,也順便將她想回去大學的想法同老爺子說一說。
江緋色心中有主意,也就沒有什麽好迷茫的。
她跟穆夜池一前一後走向大廳,在推開正廳門時,身後的穆夜池走上前,與她並肩。
微微一怔,看到穆夜池側過來的尊貴側臉上嚴禁冰冷,是生人勿進,勿惹的危險與警告。
她忽然明白,穆夜池是想帶她走進去穆家,告訴穆家的親戚,他在護著江緋色。
就算穆夜池甩出來的口號是‘隻有他才能欺負江緋色’,也沒有人敢當他麵給江緋色難堪。
別人眼中心中有什麽想法江緋色不知道,也懶得去思考,她明白穆夜池並沒有真的想恁死她折磨她就夠了,誰有閑情去管人家彎彎道道的算計。
不招惹上門,就讓他們繼續自己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