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緋色深呼吸。
控製住情緒,她才重新看著蕭涼城,緩緩的開口:“我不知道涼城大哥你事欠缺考慮,還是從來沒有站在我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但我願意相信前者。”
蕭涼城用力握緊拳頭,口氣有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深深自責:“是我欠缺考慮,是我隻想著如何讓你更好一些,忽略掉了你說的那些,是我不對。”
江緋色無話可說。
但她並不認同那句隻想為她更好,即使她現在找不到反駁的證據,有些事情不能坦白得太清楚。
蕭涼城欲言又止的看著她:“緋色……”
“你不用解釋太多,你說是你太著急缺乏考慮,我相信你。”江緋色頓了頓,又對蕭涼城說道:“涼城大哥,有件事情我一直很想問你。”
蕭涼城端正態度:“什麽事?”
“當年穆夜池打涼城大哥你之前,是發生了什麽嗎?”
“為什麽這麽問?緋色你不相信我,覺得我是自己打斷自己的手,冤枉了穆夜池嗎?”蕭涼城平穩的情緒激動起來,聲音被他壓製過後還是聽出來憤憤不平。
那雙平靜溫和的眼睛,此刻全都是恨意燃燒,恨不得對穆夜池報複,好報一臂之仇。
“我沒有!我沒有必要用自己這半身殘廢去換取一個須有的欺騙。缺少一條手臂對當初的我簡直是地獄,幾乎把我毀滅。”蕭涼城握緊拳頭,臉上深深的刻印著絕望。
江緋色渾身僵硬,找不到一句話去反駁蕭涼城的話。
就算他們兩人爭執之前發生過什麽,但穆夜池打斷蕭涼城左手是事實,而且他們起衝突的原因是因為她。
卿月月那些人嘴裏說的話,就是她是個禍水,但她配不起紅顏,隻是蕭涼城和穆夜池兩人眼瞎,被她一個卑微狡猾的賤人利用,用不正當手段。
江緋色不知道卿月月當時有沒有在穆家人和外人麵前詆毀她更多,利用蕭涼城和穆夜池的衝突,把她說成懷有不良目的,說她居心叵測,說她心如蛇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