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這樣任性!”
“不都是如此?”他現在很確定自己在做什麽。
江緋色敗下陣。
想了想,她又認真的與穆夜池說:“回去那邊又如何?穆家因為多了一個我存在,每天狂風暴雨,他們針對你,他們陷害你就更理直氣壯!”
她在穆家,在蘇城,已經成了背黑鍋黑戶,她都為自己心酸啊。
“那又如何,他們也隻能這樣刷存在感,你也可以理直氣壯恁他們,你什麽時候怕了他們,被他們左右了思想,影響了判斷力?”
這話往死裏說,就是她的存在最大負擔承擔者,不是她本身,而是為他操碎心的穆夜池。
穆夜池不會去思考這些事情,他沒有這種想法,江緋色卻不能不想,在心理活動上,她比穆夜池要敏感太多,她也不能不敏感。
原來,最終她終於變成了他的負擔。
“你住在南郊的別墅,不住穆家。”
江緋色輕輕歎息,看著堅持的穆夜池,推開他,坐直了身子,“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那你跟我走。”
“不!”
穆夜池猛的站起來,直勾勾的看著江緋色,“你還是要留在這裏!你明知道蕭涼城在打什麽主意,你還要留下來!”
她沒有回去穆家的身份。
這才是江緋色現在的問題,隻是這個問題她跟穆夜池開不了口,也說不出來。
隻有穆家二叔他們那些人和她最清楚,她江緋色在穆家的確沒有任何立足之地。
十八年養育之恩,已經到期。
她江緋色對穆家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怨言,穆家也履行了當年母親的托付,老爺子和穆夜池他們不會考慮到這些問題,穆家二叔那些人也正因為老爺子他把她當做自己人,才會對她咄咄逼人,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
江緋色以前還是L城分公司的高層,挑選重要日子回去穆家一為報答老爺子他們的養育之恩,二為需要過去穆家把她對公司的成績交給穆家,讓穆家知道她江緋色不是賴著穆家吃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