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女人身旁,妖孽的臉上全都是可怕的寒氣。
要不是身邊還有人擋住,夙夜真會把女人一巴掌拍碎。
“我真的不知道……你逼我也沒有用。”女人哭哭啼啼,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
本來就摔得很難看,又被紅酒潑了一臉,在往地上坐著大哭大鬧,慘得很,這種情況下夙夜個男人也不能打女人。
他報了警,直接讓認識的顧朝風趕過來,別的人過來夙夜不相信。
等顧朝風趕過來,了解了事情,就被酒吧老板帶去查看監控器,而那個女人還在撒潑哭鬧,打死也不願意鬆口說是她害了江緋色。
夙夜跟顧朝風隨酒吧負責人去調出監控,慢慢查看。
監控沒有被人動過手腳,江緋色是自己離開座位,去了衛生間。
去了衛生間之後的江緋色,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夙夜和顧朝風臉上一緊,在酒吧保衛人員幫忙下驅離不相關人員,走入了女廁。
女廁裏麵幹幹淨淨,一個人都沒有,不管是任何角落,都找不到江緋色的身影,而監控器裏麵顯示出來的畫麵很清晰,江緋色走入衛生間之後的的確確沒有走出來。
就這麽憑空從衛生間裏消失無蹤,就好像是被人從下水道裏偷偷搶走。
顧朝風臉色嚴肅,安排了手下過來這邊處理現場,他和夙夜從酒吧離開,直奔江緋色住的地方。
這時候顧不得許多,兩人都是訓練過的人,從牆頭裏翻過去。
江緋色房子裏一片昏暗,隻有江緋色出門前習慣打開的窗上那壁燈,散發出孤單的溫暖柔光。
江緋色不在家!
她從酒吧消失之後並沒有自己回來,而夙夜記得很清楚,在酒吧裏江緋色喝了很多酒,應該是有些醉意。
夙夜狠狠一拳頭砸在牆上,妖孽的俊臉不滿陰霾,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聲音嘶啞,“我真沒用,真沒用!人都看不住,更別說保護她,緋色肯定是被卿月月或者穆夜池的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