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親?”夏茉莉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笑:“都這年代了,還有娃娃親,並且他們還要真的聽從家族安排結婚生子,一輩子過一塊兒?”
江緋色笑了笑,慢慢的應道:“也許,他們忽然相互看對眼,來電了呢?”
“去,什麽破理由。穆夜池這種人會看不清卿月月那張假惺惺的嘴臉?都看清楚了,還願意聽從家族安排結婚,怎麽想都不是穆夜池的行事作風和願意。”
“他還能被人拿刀架脖子上逼他娶不願意娶的人?”穆夜池在蘇城權勢滔天,是出了名的冷血活閻王,誰沒事嫌棄命長伸頭讓穆夜池幫砍掉?
夏茉莉被江緋色一句話噎住,不爽的,又不知道怎麽反駁江緋色的話。
畢竟在蘇城能讓穆夜池低頭的人,真的不多見啊。
“也許,穆夜池是在賭氣,是……因為你呢?”
“關我什麽事,你可不要把我看得太重分量,可能在人家眼裏我比某些人還要不足掛齒。”
夏茉莉怪怪的看著江緋色。
“看啥,我臉上長出花朵了?”
夏茉莉‘噗嗤’一笑,搖了搖頭,笑嗬嗬的說:“你臉上沒有長出花朵,我就是覺得你好像不高興,心裏很不爽,是因為穆夜池和卿月月結婚的事情?”
“當然啊,你想想,卿月月當初這麽對付我,不就是拿著穆夜池喜歡跟我糾纏在一起的借口興風作浪,想弄死我嗎?結果每次都自己打腫臉。”
現在,卿月月忽然大獲全勝,贏走了穆夜池。
這才是她覺得不爽的原因吧?就跟卿月月以為穆夜池喜歡的是她那樣,總是想弄死她。
“好吧,你這麽一說,我就理解你為什麽不爽了。”夏茉莉看著死鴨子嘴硬的好姐妹,這點麵子還是給的。
撇開這個不怎麽愉快的事情,江緋色整了整臉色。
“茉莉,蕭涼城現在這裏在做什麽,跟薑森去找穆家的人或者卿家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