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我才知道我被強製跟卿月月結婚,請帖都發了出去,我隻是……想給你打電話說說話,沒想到夙夜把消息先我一步透露了出來。”
他們都沒有預料到這件事,也沒有預料到其中還有這麽多糾葛。
而聽到這些消息的第一時間,他們都喪失了理智與冷靜,把問題都往暗黑的方向延伸,深深陷入無法自拔的缺失安全感困境裏。
兩頭困獸,隻能相互撕咬。
江緋色眼角輕輕閉了起來,又緩緩鬆開,覺得有些難過,有些無法言說的悲哀。
這就是她和穆夜池現在的狀況,如此鮮血淋漓,如此赤露露的骨感和現實。
他們總是小心翼翼,怕受傷,怕動心怕動情,怕一不小心就被對方察覺心裏小小的秘密。
所以他們會很敏感,所有的誤會來源,全都是太過害怕的不信任,這才是最讓人難過的麵具之下。
“我沒有要跟你辯解的意思,我隻是抱歉那天在電話裏說的話。”
江緋色眼角疼得厲害。
她別開眼角,不去看穆夜池暗下來的綠色眼眸,聲音很輕,“沒事了,我也不知道其中還有這樣的轉折。”
“那……就當沒有說過?”
江緋色抬起頭,看著穆夜池安靜的側臉,嘴角的笑容微微苦澀,“當不了了,我們都知道,再也當不了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如果我說,我要娶你,你會嫁給我嗎?”
突兀的請求,把江緋色嚇得以為是聽錯了話。
她不可置信瞪大烏黑的眼睛,視線落在穆夜池臉上。
那張輪廓立體分明的好看冰山臉,有著執著的認真,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惡作劇。他是認真的,就算這時候開口,那也是沒有敷衍。
穆夜池這是在認認真真的跟她求婚呢。
“沒有戒指,沒有鮮花。”穆夜池低頭,冰冷的綠眸裏纏纏綿綿,有著濃情的溫柔:“可是我願意,我想把我的心一層一層向你剝開。”哪怕他知道,過程就像是在剝洋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