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既然他們這麽想把她往死裏逼迫,讓她痛苦不堪的受折磨。
她怎麽能這麽蠢被牽製。
想玩是吧?
又不是隻有他們這些老奸巨猾帶著些小不要臉的人會玩,她江緋色並不是老虎老鼠分不清楚的蠢東西。
江緋色臉上的陰影一掃清空,烏黑的眼底璀璨透明,整個人容光煥發了起來。
該死的不良情緒,通通甩掉!
都要上場打架,哪兒來的悲傷秋冬嘰嘰歪歪。
遭人潑了硫酸的她,竟然老老實實呆著,還這麽低落,沒有直接反擊回去就算,哪兒來的時間跟穆夜池瞎!逼!逼。
江緋色活了過來,眼角般眯,像個小狐狸似的,狡黠動人。
‘吱’——
門從外麵打開,一道黑影緩緩走進房間裏。
**的江緋色眼神一冷,正想跳躍下地板蟄伏的她才發現傷口疼,裂了裂嘴角,眼神盯緊房門,快速瀏覽房間內對她有力的物件。
有了。
江緋色拿起花瓶,費力的放到她觸手可及的床頭櫃上,視線一瞬不瞬看著房門入口。
在她期待緊張的情緒裏,走進來的腳步讓江緋色一愣,眼神怪怪的,嘴角還有點不可思議的抽了抽。
完全不知道自己逃過被價值幾百萬古董花瓶砸個頭破血流的穆夜池,正端著手中的瓷碗,沉著優雅的慢慢走近房間。
除了他手上散發出藥香氣的藥瓶子,江緋色還嗅到空氣中傳來的飯菜與香氣。
咕嚕,咕嚕~
肚子餓了。
江緋色羞臊,感覺用手捂住肚子,小臉憋得通紅,眼神飛快看向走進房間裏的穆夜池。
還真敢笑……
穆夜池嘴角勾起來,淺淡的笑意不注意都看不清楚,但絕對能看出來他在幸災樂禍,看江緋色的眼神意味深長。
江緋色一哼。
穆夜池走到床邊,看著床中央小小一團的江緋色,壞壞的開口,“來,把衣服脫了,主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