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要說的。”江緋色眉眼緩緩鬆開,笑了笑,對穆夜池輕輕的開口:“你明白我想說什麽,還要我挑開嗎?”
“不明白,進去睡覺。”
“真的不明白嗎?我相信你不會真娶卿月月了,不會懷疑你,也不再認為你背著我跟卿月月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別說……”穆夜池伸出手無捂住江緋色嘴角,受不住那樣把江緋色抱起來,踢開門走進去。
片刻不停留,他直接把江緋色帶到大床中央,沉默的把她大衣脫掉,強製的,霸道的,用力抱著江緋色暖入被窩裏。
什麽都不要說,至少過了今夜。
今夜他覺得很溫暖,想要留久一些。
他覺得心裏某個角落很充實滿足,不想要荒蕪去而複返,那麽快,還沒有溫存就要被剝奪走。
他寧願藏在心裏,什麽都不要說出口。
“睡覺……睡覺吧。”穆夜池低頭,輕輕的吻眷戀落在江緋色額頭上:“噓,乖乖睡覺……。”
有什麽事,有什麽不安的心事,留給明天的天光之後說。
窩在穆夜池懷裏,江緋色的衝動已經安靜下來,沒有衝動牽住穆夜池大手時的緊張與急切,也沒有了恨不得撕裂的痛恨。
她隻是想跟穆夜池之間好好說清楚,好好說明白。
在他們婚禮舉行之前,能說清楚最好不過,真結了婚,在說也是多餘,沒有什麽必要。
婚禮在假,也是卿月月的老公,前任……
“你把我抱疼了。”她伸出手,輕輕在穆夜池胸膛勾了小圈圈:“別緊張,我隻是想好好跟你談談。”
“不。”穆夜池不願意。
“你不談,以後可能在也沒有機會談了。”
穆夜池把她摟過來,地下眉眼看著她,沙啞的問,“你是不是想跟我談談結婚的事情?想跟我談談我們的關係?還想跟我好好說今後我們各自不相幹?你今夜會對我這樣溫柔,隻是想跟我談談我們兩怎麽結束,對嗎?”